</script>慈宁g0ng,一片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数十名g0ngnV太监肃立在各处,连一声稍重点的呼x1都听不见。
“铛——”一声瓷器撞击桌面的脆响,太后不怒自威地低喝,“跪下!”
饶是德妃和淑妃养尊处优多年,临老却被太后这般呵斥,老脸涨红,却丝毫不敢反抗,先后跪在了慈宁g0ng正殿那JiNg雕细琢的地砖上,多年没受过这等苦楚,只觉得乞膝盖处立时便向全身涌去一GU寒气。
“你们可是觉得,儿子大了也分封了亲王位,所以有恃无恐起来,就敢不顾场合不顾分寸地混闹?”
太后这话说的重了,德妃b淑妃稳重,也更重脸面,当场便红了眼眶,一声儿不敢反驳,低头请罪道,“臣妾有罪,请太后息怒!”
淑妃却有点惧怕又有点不甘,张了张嘴,才咽回了那急切地涌到喉咙口的辩解,俯下身子,“臣妾失礼,请太后责罚!”
“哀家哪敢责罚你们?一个个翅膀y了,哀家老了,也拿你们没办法了,所以,敢在哀家的寿辰上闹事,敢当着哀家的面折辱哀家护着的人,哀家能说什么,不过是给你们让路罢了!”
“母后说得什么话?倒教儿子惭愧至极。儿子不能让母后舒心享福,反而让这些不着调的僭越犯上,儿子这张脸可真没地方放了!”
德妃和淑妃脸sE都变了,这次再没有丝毫不甘愿,两人不约而同地匍匐下来,心都凉透了。
慈宁g0ng殿外,景帝尚且身着宴会上的明h龙袍,气宇昂昂,帝威凛然,大步流星而来,一向深沉的眼中涌动着明显的怒意,后面跟着明紫礼服的安贵妃,半垂着头,只看到半蹙的JiNg致眉头,显出了内心的不悦。
不用说,这两人定然是听说了宴会上的冲突才匆匆赶来。
景帝看都没看跪在地上陪了自己几十年的嫔妃,径直疾步来到太后面前,衣袍拂过两张惨白的脸,跟着一撩衣摆就要下跪。
清安早躲到了一边,太后虽然年迈,到底一颗心都在儿子身上,心知德妃和淑妃犯错,实在怪不到儿子身上,早早就站了起来,这会儿也动作敏捷得不像老人,飞快地伸手打断了景帝的动作,冷冷地不容置疑地开口——
“此事与你何g?不许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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