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以这样、说……」声如蚊蚋,直至静止。
──ことり你来啦,因为我很忙、叫你来不为别的。
ことり回忆起了那天──就像今日那样毫无预警,被召唤到母亲面前──属於两年前陷入极度恐惧、慌张与愤怒各种负面情感交杂、失去一切的那日,几乎完美重合在一起。
无情尖锐而苛刻,那样才是母亲真正的样貌──脑中除了工作什麽都没有,任X强势、不可理喻。
「如果只是半吊子的逃避心态……就如同我先前所说,如果做不来就辞职。」
──ことり你不要继承公司了吧?
「──闭嘴!」
那句话是最初也是最後一根稻草,点燃了ことり心中最大的怒火与至今唯一揭竿起义的反抗。
Ai的相反不是恨,而是漠不关心。
「一年平均只回家三次的你,怎麽可能了解我──」拍桌,ことり几乎以能够翻桌的气势站起来。
母亲是工作狂,根本从来就没有Ai过自己。以公司为家总是不在家,家庭早已破碎得只剩下自己──困在笼中的鸟,独守不成家的家。
「反正你就只考虑你自己,Ai着自己的工作而已……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从来没有这样大声反驳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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