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二叔母了。”贺凝希跟着侍者上楼去了。在楼梯上她招来一个侍者,让他给贺朝权带话。
贺凝希站在房间里的落地镜子前,看着狼狈的自己。这条裙子是上次试礼服贺朝权看上的那件很多碎钻点缀的长裙,他不喜欢她穿黑色的,就自己找设计师订做了一条白色相似的。要是被他知道这条裙子被泼了酒,表情应该很精彩。
红酒是从肩膀上浇下来的,她刚才只顾着擦拭手臂的酒渍一时没注意红酒顺着肩膀漫延沁入到胸部,现在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没一会儿侍者拿了一套黑色的礼服来了。把礼服拿进房间,锁上门,把身上擦拭了一遍才换上那套礼服。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才下楼。
这次她没打算再去酒会里,她路过大厅看见贺朝权在和二叔和二叔母说话,决定不上去叨扰,径直去了别墅外的后花园。
她在花园里找到一个舒适的角落,从那个位置能看到宴会里的大致情况。角落有些偏,要是不注意都看不到她。
贺凝希站了一会儿觉得累,直接把高跟鞋脱了赤脚站在地上,慢悠悠地吃了一口刚才拿来的甜品,享受好不容易得来的片刻宁静。
“你这样不怕冻着自己吗?”贺凝希一惊,转头只见盛季在那里抽烟。盛季看到她马上掐灭丢掉了烟头朝她走过来,“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跟你一样。”她忽视掉盛季强忍的笑意,“你能来这里偷闲,我就不可以了吗?”不过她是万万没想到盛伯父居然同意把盛季放跑了来花园闲情逸致。
“我可没说。”虽然他穿了一本正经的西装,仍熟视无睹地在她面前抻了个懒腰,打哈欠,“你知道我一向对这种不感兴趣,让我来这还不如让我去工作。”他往他来的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个石凳,“去坐吧,我看你站着挺累的。”
贺凝希想不通,中学时代痞痞不正经的后桌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赫赫有名的大设计师。或许是艺术家都与众不同吧。
“今晚上伯母没一起来吗?”她眼睁睁看着盛季帮她拎起地上的高跟鞋,带她去石凳那里。终于有个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石凳上,盛季在她身旁顺势坐下,把高跟鞋规整地摆在她脚边。
“我妈要是能来,早就不用我来了。”他无奈地摊手耸肩。
“听说你做了设计师,是做哪块的呀?”之前跟贺朝权打听盛季的事,贺朝权给她提过一嘴,但没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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