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度专注跟过度涣散都是殊途同归,戴拉拉最後还是没忍过药效直接昏睡过去,醒来时所有人都散了,就剩蒋成城在她身边,戴着耳机不知道在平板上捣腾些什麽。
戴拉拉有些慌着起身,看看四周,带着困哑的嗓音说,“那??我也、我也走了。”
蒋成城头也不抬,直接拉住她的手,“都几点了去哪。”
戴拉拉顿时人间清醒,是啊,她能去哪?
可马上又想到不对,他俩靠这麽近,这人是准备被他传染不成?
“蒋同学,我今天来这是一场误会,我得走了,你工作加油。”
说着她穿鞋穿衣,拎着包要走,
这时蒋成城终於抬头,黝黑的眼带着一点她看不透的意味,紧紧揪着她,“我都给你设定密码指纹了,表示你随时都可以来,就算你关机不接我电话也一样。”
这话怎麽听着有一GU浓浓的怨怼,戴拉拉僵持在那尴尬得不知所措,现在走人还有种睡完人不负责任那味在,眼下她别无他法,只能耿直的将自己入室行窃被逮个现行犯的原由一五一十吐露实情。
她说完已经万念俱灰,平日里上课C他的劲道所剩无几,“还有,你别问我为什麽不回家,因为我跟我妈闹翻了,不好回家。”
她一口气说完,却迟迟等不到蒋成城回应,身为巨大的异动病毒带原者一枚,戴拉拉已经握着卡想去旅馆住一晚就没事,奢侈一晚救世界,但在这之前,他也好歹说句解身咒让她安心走啊。
好在哑了的蒋成城在几秒後终於站起身,可他依旧吭也不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入客房,顺带还把门踢上。
“你g嘛?”生平第一次让人公主抱戴拉拉不禁大惊失sE,要不是惦记着自己脚力惊人,怕一踢让蒋家绝後,她肯定一脚踹。
蒋成城也没在怕怀里的八爪章鱼,崩着一张脸说,“没g嘛,你想来就来,想住就住,我没意见,既然病了就早说,g嘛y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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