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罕见的跟蒋成城请了假,买了一打啤酒,一个人坐在河堤边吹风,想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离开舞团两年零五天,她没有一次忘记第一次以首席身份登场、镁光灯打在身上时的那份炙热感,像是夏日的烈yAn,耀眼得睁不开眼,却又让人浑身充斥着奋不顾身的兴奋感,彷佛没有明天一般就算当下跳完就Si去也值得了。
直到那一晚,总监约了她谈演出,她怀着兴奋又忐忑的心情要去发表自己苦思一整个月的想法,可门才关上,她就知道坏了。
即便是在芭蕾舞团这样满是nV人的世界,有些事nV人依旧是弱势,她想方设法用花瓶打伤总监後逃出会议室报警,可是警察看她没事也不受理,反倒批评她“小姐,没事就穿多一点衣服啊,你穿这种像是泳衣的东西难怪会让人引发遐想,你自己也该检讨检讨。”
想当时警察取笑的态度,她义愤填膺要举发什麽的行为相较起来可怜又可笑,原来到头来小丑就是她自己。
人与人之间要建立信任关系耗时费日,可破坏只需要一瞬间,她求助无门离开警局,却发现自己被隔天的演出除名了,首席的位置她花了八年才站上去,可落马却是一瞬间的事。
喝光了一手啤酒,戴拉拉想起往事还是忿忿难平,她又买了一手啤酒继续喝,想来个不醉不归,结果还没有醉意倒先有了睡意。
尽管这座城市治安良好,但一个nV孩睡在河堤边上旁边还有满地啤酒罐,可能明天一早醒来旁边就会围满了记者。
一想到有这可能戴拉拉就觉得可耻,趁着还有点意识赶紧拿起手机给戴荃讯息,命令他半小时内就得过来代驾。
讯息发出去後,她正要站起来吹吹风醒酒,突然身後灯光大亮,两名nV警小跑过来,亮着白晃晃的牙齿笑,“来,酒测。”
这简直像是瓮中捉鳖的老猎人,不知道在旁边等多久了才等到这只小笨鳖。
戴拉拉本想解释,可看到穿着制服的人民保母一脸严肃时就什麽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她十分乖巧地张嘴接受酒测,最後结果当然是超标。
两位警察大人板着脸看她,戴拉拉也委屈的回以目光,“我发誓,我没有要骑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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