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卓生和她一起进入内室,发现她的闺房不大甚是狭隘,但是房中却几案整洁一尘不染,案上还堆着数卷书册,笔墨纸砚一一俱全。
卓生坐定之后便问萧娘案上是何书籍,萧娘回道:“只是我闲来无事所吟的一些诗稿罢了。”
卓生一听大感惊讶,便取过略略一翻,见其行字簪花书法娟秀,所写之诗锦篇绣帙水洁冰清,实是一个咏絮之才。
卓生见此惊问她道:“我观卿身怀大才,为何甘作此卑贱之业?”
萧娘闻听默然不语,半响方哽咽流涕的回道:“孤处空山,为人驱役,不得已才忍辱为之。妾本是良家女,因为遇人不淑所以才流落于此地。回想往事就像在眼前一样,心中只有无限的哀怨,而这些事又不能明白的告诉您,即便告诉只怕您也不愿意听啊。”
卓生闻听此言心中也大感伤悲,当即对萧娘道:“卿每日所需薪水几何?我虽然是一介寒士身薄力微,但也愿尽我所能倾力相助。”
萧娘听罢又道:“您的话真是让妾感激不尽,只是妾也有点小小的积蓄,暂时不需要别人的供养。您若是爱妾的话,只需回去乞求寺庙的中跛道,将日间宴席之上的那些无赖驱赶走,如此妾便能安心的住在这里,也不会再受奴役了。”
卓生一听当即应允道:“这有何难,待我明日回去便去找他,只是却不知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萧娘听罢喜形于,对他说道:“这跛道身怀大神通,此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说完便将席上诸人姓名一一写在纸上交给了他。
卓生将名单接过放进怀中,此时婢女已将茶煮好端了进来,他和萧娘一边品茶一边闲聊,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萧娘还即兴写了两首七律赠与了他,卓生读罢不由黯然道:“卿的诗句辞旨凄恻怨而不怒,已得《国风》之精髓,但是为何其中宫苑之气如此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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