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打了夏舒年。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把自己封闭在被窝里,洛洛好说歹说,才把她从被窝里叫出来。
她将水杯递给叶栀:“叶小姐,您若是不吃药,你哥哥会很难过的,他很担心你。”
“我会吃药的,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洛洛叹了口气,只能出了房间。
叶栀一想到夏舒年,一直尘封的情绪忽然就抑制不住了,那是她那么喜欢的人,两人几乎都快谈婚论嫁了。
每天吃的这些药,也只是防止并发症而已,连医生都说没什么办法,除非有奇迹发生。
叶栀摸索到那些药,全都扔到了卫生间的马桶里冲掉。
不吃药,大概是她唯一又无效的一种表达对命运抗议的方式。
她躺在床上,隐约回到了那个屋子里,夏舒年就在自己身边,一进门就亲吻着自己的耳朵。
同样是湿湿热热的感觉,却总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画面失去了色彩,恍惚间她被夏舒年带到床上,可夏舒年却对她的上半身失去了兴趣,吻上了她的脚。
梦里没有失明的记忆,但痛苦记忆太深刻,骨子里终究是带了,脚上久违的触感让叶栀心跳随之一颤。
大约是心思太过荡漾,叶栀脑子忽然清明,从梦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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