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学了一晚上都学会什么了?”
钟沉沉默不语。
“不说?没学到东西?没事,你还不知道吧,百乐门是我的产业。等会儿我让经理给你安排一下,你慢慢学。相信你的老朋友们也会帮你一把的,对吧?”纪厌言语中的恶劣明晃晃的,一点儿掩饰的心思都没有。
“不,不要...别这么对我...我错了...主人...”钟沉的身子抖如筛糠,冷汗呼的一下子布满全身,后背一阵发凉。他用力的掴了自己一巴掌,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纪厌没去看他,她微微斜侧着坐在位子上,嘴角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在此起彼伏手掌与脸颊碰撞的清脆乐章中,她夹起一块牛肉,一边含笑一边慢慢的嚼着,丝毫没有被男人的动静影响。一碗汤盛了上来,她接过,用勺子轻轻的拨动,缓缓的送入口中,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与男人的惨烈形成鲜明对比。
她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碗冲男人招了招手。男人飞快的爬了过来,嘴中还在念念叨叨:“不要...对不起...贱狗错了...”
“怎么,现在知道当狗好了?”纪厌扶上他的脸,拇指按在他开裂的嘴角边打转,言语讥诮。
“嘶...嗬..”男人脸已经肿的说不出话,几个气音从嘴边溜出,他慌忙点头。
“呵,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钟沉。你会向我证明你是一条听话的好狗的,对吧?”
这是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钟沉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微妙感觉,但他毫无头绪,只能迷茫的看着纪厌。
没过多久就有人牵着他同吃同住许久的狗兄弟进来了,他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否认着脑海中的大胆猜测。然而纪厌的话让他的心凉的彻底。
“你的好朋友最近发情了呢,去帮帮它吧,你能做的很好的是吧?”
钟沉沉默。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刺痛着他的心,然后痛感蔓延到全身。他嘴唇咬出血来,眼神灰暗,颤抖着点了头,俯下身子撅起了臀。
他的狗兄弟此刻有些兴奋,它走到他的身后,嗅闻着他的后穴,湿润的鼻子一下下的顶弄着他的臀肉,然后它伸出了舌头。
钟沉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眼框通红的哀求的看着纪厌,对上的却是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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