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魂没有说话,算示默认了柳席冷的观点。
看着沉默的逝魂,柳席冷不由得问道:“逝魂门杀了那么多人,树敌也是不少,遭诋毁也是在所难免,可却从来未见逝魂门有何辩解,难道,你真的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吗?”
“你觉得我会在乎?”
轻轻一笑,柳席冷道:“人总会被这样或那样的人或事左右,我很好奇,你怎么会不在乎?”
“天下人的想法,与我何g?”
看着月光下一动不动的逝魂,柳席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他。曾经,他以为他是懂他的,懂他身为一派之主的决断,懂他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懂他铁骨铮铮的傲气,懂他不被世人理解的落寞。如今,他却觉得他并不懂他,猜不透,看不懂。
柳席冷突然有一种无力感,最近这段日子,或许是他最觉得无力地日子,他遇到了两个人,两个他认为骨子里跟自己很相似的人,一个是眼前的冰冷逝魂,另一个,是疏离的苏月。
这两个人,或许算得上他的知己,可是,那被他们刻意拉开距离,还是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不确定。
何其相似的两个人呢?只是,一个是睥睨群雄的霸气,一个是藐视众生的傲气,一武一文,倒也是他柳席冷生平所承认的为数不多的两个奇人。
不理会柳席冷的沉思,逝魂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他已经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次日清晨,当苏月再一次被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扰了好梦之时,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是崩溃的。
“苏大人还未上朝,正好。”
强忍着憋在x口的一口闷气,苏月冷冷的拱手道:“王爷倒是勤快,距离上朝还有一个时辰就来苏月府上了。”
不理会苏月的冷漠,柳席冷道:“昨夜逝魂来我府上了。”
苏月似有些意外,问道:“王爷怎么没动手?”
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柳席冷道:“奇了,本王又没说没动手,苏大人怎就知本王没与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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