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呈上来。”
皇帝接过那封写着“父皇亲启”的信,一看这字迹,皇帝微微一笑,抬头问太子道:“永儿,你和老三玩儿的什么把戏?给朕示威吗?”
太子忙跪下道:“儿臣不敢!”
“不敢?呵呵,儿子大了,不由爹了。”说罢将信封撕开,取出里面的信,只见信上只有九个大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皇帝看罢抚掌大笑:“吾儿真知吾也。”
皇后与太子一时被皇帝笑的一头雾水,太子心道:“父皇该不是被三弟给气糊涂了?”
这时,皇帝收起笑容,危襟正坐对跪于地上的柳夕永道:“永儿,你该跟你三弟好好学学。”
“是。”
“是?是什么?”
“这……”太子一时语塞。
“唉!”皇帝叹息道:“永儿,你心怀天下是好,忠君尊父也好,可是,你却缺乏一种个X,一种只属于自己本心的个X。你是未来的君王,如果没与自己的本心,将来如何处理朝政?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这般犹疑不定,叫朕百年之后怎么放心将这皇位交予你?你也是才华横溢,你也是有勇有谋,你也有满心豪气与上阵打仗的魄力,但你与老三相b,输就输在你没有属于自己本心的个X,遇事无法果断处理。永儿啊!身为一国之君,最忌的,就是优柔寡断!”
“儿臣懂了。”
“不,你不懂。其实这些道理本不用朕去讲的,但你却让朕讲了出来,不得不说,你的阅历,还是b老三少了很多啊!”
“儿臣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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