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半晴只能看到他低垂的侧脸,睫毛盖住眼睛,眉心温柔,唇舌轻触。她像抽离出来,看向习池如何爱她,如何虔诚地爱她的身体。
男人的唇从膝盖亲到腿根,鼻梁抵住花心,每咬一口敏感的软肉,阴蒂就被刺激得发抖。
唇舌与皮肉相连的"噗噗"声像钻进穴口,她不停的流水,高潮来得太快,两分钟就喷了向习池一脸。
她躺在床上遮住脸,晃着腰表示害羞,"呵,"向习池轻笑一声,低头含住湿漉漉的穴口,将蜜液都卷进嘴里。
"嗯啊...嗯...不要...那里..嗯..."
殷半晴的屁股无助地蹭着床单,双腿大敞,向习池跪在地上,吃她的下面。
他一边含一边吸,还对着茱萸呼气,殷半晴受不了用脚后跟砸他的背,他就用嘴唇贴着花唇闷声笑,气流震进阴道,入侵她的大脑。
滑腻的触感钻进穴口到处袭扰,刚反应过来又刺激另外的媚肉,殷半晴好累,七上八下混乱不堪的神经,她尖叫着一次次喷水,身下痉挛麻木,被打脏的不只有床单,还有向习池的脸,就连刚吹干的头发也没能幸免,全沾上她的水。
向习池低头在她胸前蹭,发梢上的液体涂满她的胸,他摆弄她的胸链半天,不耐烦道:"这玩意儿怎么脱?"
"为什么要脱,"买了肯定要穿,殷半晴不干了,"不好看吗?"
"好看,不是要给我操你的胸吗,这怎么操?"
殷半晴捂紧链子:"就这么操,不然你别操。"
操来操去的实在不好听,向习池抱住她服卖惨:"链子好容易划伤啊,我屁股都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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