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到脖颈的肉被他含在嘴里反复吸吮,大动脉跳动的声音放大,身体跟着颤抖不停,没有知觉的手解了半天解不开腰带,被向习池一巴掌打在肥腻的臀肉上,喷头淋下来的水被扇得飞溅。
她掏出男人被束缚的性器,怼着她的小肚子戳,给向习池逗笑了。
"干你哪里?肚挤眼吗?"
殷半晴现在可不给他面子,想拿身体撞他,可自己被抱着这个姿势怎么撞都像是求欢,她只好用额头撞他。
"啊!谋杀亲夫啊!"
向习池把性器放进她的腿心,贴着逼缝前后摆动,刚放进去就被热流浇灌,滑腻的部位相贴,水见缝插针地淋下来,他把人往上一提,用力插了进去,稍微卸力殷半晴往下坠,性器裹着热水往里又捅深几分。
负担他全部重量的腰和手臂线条贲张,水流顺着身体的沟壑布满全身,鼓起的肌肉硬邦邦地,撞得殷半晴身子都红了,被他抱着的屁股上全是红印。
"嗯...好深...嗯啊...哈..."
殷半晴的哼声在浴室里叫出回音,四面八方传来的旖旎被水汽蒸得通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里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热流涌进去又被带出来,水淋淋的身体被热气熏得缺氧,张着嘴无声地求救。
殷半晴被抱着上下顶弄,表情失控爽得翻出白眼,全程抱着她的男人似乎不觉得累,勾住她的腿弯腰腹快速挺动。
每次她感觉快要坠下去,水流砸在脸上,窒息是她的归宿时,向习池就会来救她,吻掉她满脸的水,把她稳稳抱在怀里。
他的性器那么凶,怀里却那么温柔。
"宝宝,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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