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泽川内心一阵窒痛,难受到无法呼吸。可大男人要面子,面上不露痕迹,笑着用薄唇蹭了蹭爱人的鼻尖。
蜜月旅行回来后,已经过去十天。
米安唯有做爱的时候叫得加放荡以外,其余时间未开口说一句话。以前虽然很少话,但他只要问什么,她都会回应。可这些天无论他问什么、说什么,都装不进她耳朵。就跟只猫咪似地赖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郗泽川猜想上次吓她吓过了头,她大概气还没消,在闹别扭,也就溺着她。好脾气又耐心地摸摸头顺顺背,跟她反复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可三天后米安还这样。
甚至被他问得不耐烦,还会发脾气摔东西。
郗泽川才总算意识到,自己被妻子冷暴力了。
大男人内心满是郁结,可再煎熬也只能受着,内心发誓坚决不能再用过激的手段。
结果一天中午,他在厨房做饭,放米安自己在客厅玩耍。等他做好饭出来,看见米安走路姿势不对,见到他时表情还露怯、躲藏。他快速查看了下情况,发现她脚掌踩到一块没收拾干净的玻璃碎片,伤口不大但很深,血流了地面一小滩。
郗泽川冷着脸给她做好包扎,然后问她为什么不叫他,为什么受伤都不哼声。米安不回话,而是含着他的手指舔弄。他骂她不领情的婊子,然后遂她愿,将她头按在地上屁股撅起,从下午一直肏干到半夜。
过程中,米安叫声越放浪,他就一次比一次入得越深。粗暴的性爱持续了十多个小时,每个姿势狠狠肏个百来下,然后扇脸问她还当不当哑巴,她不回话,就再换另外一个姿势,最后囊袋射空,射到她腹部隆起三个月大,才算结束。
事后,郗泽川抱起被自己肏到昏迷妻子,疼惜不已,不停吻她。问她是不是在故意的,问她还要怎么惩罚他。
半夜下起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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