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会来我们的集体公寓,我看见他们为她争风吃醋,偶尔也会看见她和他们的胡闹。
我告诫着自己,不能靠近。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么不甘心,为什么我不可以呢?
貌合神离的组合维持了三年,这一天,组合决定解散了。
他们并没有难过,好像只有我一个人难过。
是了,离开了组合,他们依旧可以得到她的垂怜,而我,只能像一条平行线,与她背道而驰。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喝醉,我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酒,他们已经搬离了集体公寓,只剩下我一个人。
或许是酒精麻木了我的神经,我握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谁啊?”她的声音依旧甜蜜得令人着迷。
“落落······你可不要可以,看看我?”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手机的另一边沉默了片刻。
“文嘉,你喝醉了吗?”她问。
我勾起一个苦涩的笑,说:“或许是吧。”
她又问:“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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