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溪失忆是她刺激的,喉咙的伤口也是他划伤的。”
“我只是把他舌头割了而已。”
想到这人兄弟俩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郁霖对秦浩南只有厌恶,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是担心他哥会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郁彦说了会处理好,他就放心,他哥从来不承诺没有把握的事情,
“今天晚上就会有人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秦浩南的下场已成定局。
郁彦擦净身上的水珠,围了条浴巾,走到郁霖旁边,
“说了在她想起来之前,不强迫她。你一点忍耐力没有?”
“嘿,你不懂,主要是严溪超级喜欢~”
郁彦朝他翻了一记白眼.
浴室哗啦啦是水声不断,严溪站在全身镜前,用手指描摹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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