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宝~”
高嘉怡一哄人就这么叫,
“听清衍说你一个人在初遇喝酒,怎么回事啊,谁欺负你了?”
难过的人不能问,一问严溪心里的委屈就一涌而出,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唔…嘉怡…我没有家了…”
严溪的说起话来抽抽噎噎的,把这段时间遇到事情一股脑的都和高嘉怡讲了,模糊了和郁霖那段。
说得口干,抬手又点了一杯,
“嘿,你傻不傻呀,凭什么你走,应该让那两个女人滚蛋!”
高嘉怡听了在电话另一头发火,气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才和她说。
他知道严溪的坏毛病,有委屈,习惯性憋着。遇到把握不了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那我走”。
严溪被她一冲,不出声了,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巾胡乱擦着泪
“你不要想太多,论对错也不关你的事儿,你爹也太不上路子了,他造的孽,凭什么让你抗。放心,在我这儿管你是哪个妈生的,我就认你这一个大小姐。”
高嘉怡他爹就是个风流性子,本以为严家的环境就这点好,起码父亲不乱搞。
结果是憋个大的,直接来个同天生的“妹妹”。联想到严溪他妈从小对她严格的管教,搞的独生女和缺爱宝宝似的,没有蹊跷她名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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