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细细在盆中将手上的药膏洗净,这才开始进入主题。
“前日之事,谢太傅应当已经知晓。”
“鸢儿落水一事?”
“孤将阿鸢营救上岸后……情急之下为她渡了气,虽成功救回了阿鸢X命,可后来偶然听到当时同在长公主府赏花的nV眷们说——”
“谢二小姐当众与男子做出这般亲密举动,若是太子殿下不愿娶她,那这京城中怕是没有出身名门的男子愿意娶她了。”
这番话落进二十一世纪新新青年nVX黎鸢鸢耳中,简直不可理喻。
她瞪大眸子,义愤填膺地一拍桌子:“这说的什么话?当时太子殿下为我渡气是要救我X命,怎么落在她们口中就这般龌龊了!”
“鸢儿!闲谈莫论人非。”
谢太傅呵斥道。
黎鸢鸢不情不愿地应声道:“对不起爹爹,鸢儿激动了。”
谢太傅捻着茶碗JiNg致的纹路,深呼出一口气:“殿下,您今日前来想与我论议的事情陛下也同我说了,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又与鸢儿自小一同长大,两小无猜。您能够愿意为了名声受损的鸢儿求旨赐婚实乃鸢儿之幸,更是我谢家之幸。”
什么意思?
即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着哑谜,但黎鸢鸢还是听明白了,她不可置信:“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求旨赐婚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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