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常差不多的时间抵达地下拳击场,这里已经是城中的僻地,如果不是乱晃的酒鬼或是有目的的路人是很难走到的,既然说是地下了,地上肯定有建筑,这是一家会员制酒吧,除了建筑外半径一里的地也归他们,建筑两旁是停车场,後面种了些大麻跟杂草,建筑本T则是以黑T为主,二层高度,上面被喷了很多问候人的那种优美艺术字T。
宋夏二人走的是後门,在毒品原物料中间有一条人走出的小道,当然也可能是用拖的或用爬的,毕竟後面本就是专门埋屍用。门长年不关,也可能是早就关不上,锈迹斑斑,附着着不知是血还是r0U块的人T组织,两人面不改sE地直奔向地下二层。
地下b地上看起来要大得多,墙壁边层层叠叠一堆纸箱,然後就是关押人的数十个笼子,有些只关一个人,有些则关很多人,年纪皆有之,老少男nV都有,男nV分开,小的有些正在大哭,有的则晕厥,或有大骂等,青壮年也不遑多让,都有准备打起来的,就老年人好点,加入战局的不多,有可能是看破,也可能是没T力。
再往前一点是关伤患的,有些只是流着血,有些则是伤口化脓,发出腐臭,而瘀青则是标配,这里的人已经不像後面的那样血气方刚了,都是上过台的了,知道在这里挣扎哪有意义。
宋夏二人一路走到最前方,经过笼子时不乏有伸出手求援的,但二人却只是目不斜视的经过,直直走向他们专属的两张椅子,他们看到宋夏二人的态度眼里透出浓浓的绝望,但那又如何?这里多得是Si寂的眼。
两把椅子中沾满血的是宋夏的,背後挂着西装的是柯言的,宋夏坐下,等着人叫他上场,柯言则是先换衣服,才从容的一起等。
很快,就有人喊宋夏上场,柯言跟着,上楼的路b刚刚安静多了,这让宋夏眉心放松了点,但才放松,就是震耳yu聋的欢呼声。
这是一个野兽狂欢的场景,夜店般的绚烂光束,酒JiNg、汗水、鲜血及毒品的味道夹杂,每个人脸上都是狂热迷醉,中心是两个拳击场,不戴护具,并且有大萤幕记赔率跟转播,也是宋夏此行的目的地,斗兽场,专门让人类斗的那种,人类的惨嚎声是这里最bAng的兴奋剂,也只有宋夏柯言还叫这里拳击场。场附近还有零散牌桌对赌,角落两侧则是酒吧及兑币台,那里最多高大个。
宋夏今天是左边的拳击场,上面的人还没打完,现在一个脸上有五指爪痕十几岁的少年将另一个全身乌青的小孩儿摔在地上压制,裁判开始读秒,带爪痕少年环视台下一张张疯狂的脸,像是欣赏他打下的江山般,後才开始动手将身下小孩的关节一个个的反折,小孩一开始还能惨叫,後来渐渐喊不出来,场外观众热情也越来越少,只有带爪痕少年眼里的兴奋越发高涨。
宋夏没再关注,这种''''坏掉的商品''''是会被销毁的,这里要的是痛苦的人类、快乐的疯子,而不是这种不l不类的垃圾。
最後是少年被举起充满鲜血的双手,宣布成为宋夏的对手,後者脱下洗旧的连帽外套,仅穿一件泛h的白T便走上台,柯言抱着外套,跟以前的每次一样,SiSi看着宋夏。
陆耀之穿着便服,混在人群里。
他腰间外套遮掩处别着手枪,故意略扯邋遢的吊嘎里面其实还穿着防弹背心,作为突围警察的一员,他在试着完美地扮演这斗兽场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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