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徐羡已躺倒在床上,被谢绰整个人罩得严实。
「主人。」男人嗓音低得很,含着极力压抑的慾望,「可以亲你吗?」
「不是已经在亲了?」徐羡挑着眼看向他,眼眸含春,风情万种。
「不一样。」谢绰俯首,贴着她的嘴角,「接吻好不好,嗯?」
徐羡偏过头,故意挡掉了他落下来的吻,下一秒却被捏着下巴掰过去,谢绰的手劲大了些,很近的吐息尽数喷在她脸上,眼睫都沾了Sh气。
「主人,狗也是需要鼓励式教育的。」
说罢,他便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很重很重的一个吻,将那些占有慾全部渡入她口中,去顶、去扫,去攻城掠地,两舌纠缠如双生,教她也好好尝尝他积攒许久的渴望。
严丝合缝、不带半点换气,徐羡被吻得缺氧,她紧紧抓着谢绰的後背,本能地仰起头,想要从他口中获取续命的氧气,却只是被他变本加厉地掠夺呼x1。
男人的大掌在x前游移,徐羡大口大口地喘息,晶莹的Sh痕从唇角溢出来。正好被r0Un1E到敏感点,她浑身一颤,黏糊的轻Y被男人hAnzHU,第二场密集的雨又疾疾落下,她是碎掉的雨花,在他的吻里走失了春天。
谢绰捻指轻轻一g,细细的肩带便被挑到肩下,他拉开脖颈上缠绕的蝴蝶结,像拆礼物那样打开她。约等於无的薄纱漫开来,彷佛渐渐融化的黑雾,拢住了一枚月亮。
月亮从夜雾中被捞了出来,被亲吻,被呵护,被翻折,也被蹂躏。
Sh漉漉的月光缠在他身上,谢绰的气息愈发不稳了。
nV人白花花的长腿g在他腰间,下身时不时地会互相擦到,他极力抑制住想要推进去的冲动,在捕捉到徐羡被慾望淹没的双眸时,故意用发y的灼热去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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