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乐廷终於放宽心,同徐羡又聊了几句就回座位了。
是个不喜欢欠人情的孩子呢,徐羡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提到人情,她又冷不防地想起了谢绰那句「要互相亏欠才能藕断丝连」。
明知是玩笑话,如今忆起却令人莫名在意。
徐羡晃了晃脑袋,剪断思绪,嘴唇贴近x1管,将冰滴咖啡喂入口中。确实好喝,冰凉香醇的滋味在舌尖铺展,滑顺不酸涩,微微发苦十分爽口。
她又喝了一口,坐下来准备进入工作状态的时候,王郁珊和她的好姐妹正好从她旁边经过。
「吴乐廷不是你带的实习生吗?跟她非亲非故的,怎麽还P颠颠地送上咖啡了?」
「连实习生都Ga0上了,不知道图的什麽。」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落入她耳里。
徐羡恍若未闻,迳自打开笔电,把今天的待办事项写在便条纸上,然後一把贴在笔电萤幕的左上角,接着叫出尚未修改完的档案,便开始敲键盘。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彷佛没有任何人、任何言语足以影响她的心志。
她面不改sE地制作简报,却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那你俩特地走到我面前说给我听,又是图的什麽呢?
假日时徐羡没有再被乱七八糟的梦SaO扰,却仍是起了一个大早,她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在屋里晃了一圈,发现家中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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