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杭在被推进一间屋子之前,扭头看向楼梯口,发现风衣男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时身高忽然矮了一截——他没有上楼,而是下了楼梯。
齐铿和洛杭被推进屋子之后,门从外面反锁上了。
窄小的屋子里空无一物,窗户上横七竖八的焊着铁条铁棍,看上去像是为了把屋子当做牢房用而临时焊起来的。
“门外没有人了?”洛杭小声的问齐铿,他的听力敏锐,应该可以判断外面的人有没有走开。
齐铿点了点头,手腕一翻就从袖口里cH0U出了洛杭之前交给他的荆棘刺,然后用荆棘刺继续摩擦一段已经被磨开了三分之二的绳子。
洛杭紧张的看着齐铿手里的荆棘刺,毕竟这只是植物枯萎后留下的j,虽然锋利,但和绳子摩擦了这么久之后,也被磨得不成样子。
几分钟之后,齐铿手上的绳子终于被磨断了。
绳子一断,齐铿的双手立即从绳套里解脱出来,他把绳子丢在一边,又解开了洛杭的绳子。
洛杭挣脱了绳索的束缚后r0u着因为反复捆绑已经有些破皮的手腕,幸亏她之前又用布条把丧尸晶核缠了起来,所以那个负责捆她的人一直没有发现她手腕上的晶核。
“现在怎么办?能想办法逃出去吗?”洛杭拽了拽窗户上的铁条,焊的很结实,至少她拽不动。
齐铿也走到窗户边上使劲儿晃了晃,虽然焊接的很粗糙,但用料都是真材实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办法逃出去。
洛杭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又去推了推门,门也被反锁的很严实,从里面不可能打开。
“也许我们没必要逃跑。”齐铿在检查了一圈确定无处可逃时g脆席地坐下,半仰着脸看洛杭在屋里这儿m0m0那儿碰碰,好像能找到什么机关可以把门打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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