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的侧面,蒋淮则坐在那里,目睹靳谈拽着周棠远走的一幕,剩下迟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沮丧着脸,垂着头。
蒋淮则偏过头,刚想招手喊她过来,不远处有道声音率先传进他耳朵里。
“迟芋。”
迟芋本是在此处愣怔一时半刻,还没Ga0清楚周棠和靳谈到底发生了什么,循着声源张望,四周好像没有她认识的人。
“迟芋。”
的确是有人在喊她,不是听错了。
再一回头,男生穿着酒红sE的连帽卫衣,头上戴着黑sE鸭舌帽,有一双带笑的眼睛,就因为这样,迟芋认出他了。
他是前几天在篮球场上要扶她起来的那个人,也是靳谈的朋友,名字她倒是不记得了,脸记得。
迟芋伸手指了指自己,疑惑,呈防备姿态,“你找我?”
张执摘下盖在头顶的卫衣帽子,开口的语调懒洋洋的,点头承认,“当然,靳谈告诉我你们学校今天运动会开幕,门口的保安室查的不严。”
“我们认识?”迟芋对此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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