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在和‘鬼’说话?”
沈聂讥诮是声音让我回了神,我拍了拍K腿,回敬道,“用你的逻辑来说,我就是发现了一个特殊的磁场,然后再打开脑袋里的天线,把这个磁场接收了过来。”
“有路了?”
“往左边走。”我指了指那条泥泞不堪的小路。沈聂在行程前与我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条约,就是我和他彼此之间不得跨越对方底线。一路上不论我做什么、说什么,沈聂都无权过问,他只是这件事的旁观者,并非参与者。而我对他,也同样不得探听任何yingsi。
然而当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都还没有看到小鬼口中所谓的“草场”。
被骗了?
不是吧。
我环顾四周,心中产生了动摇。小鬼调皮,总喜欢捉弄人,这样的经历我也不是没碰到过,要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走另一边吗?可我还是觉得对方不像是在撒谎,应该就在附近这一带。
我于是决定折回原路。
就在半途中,我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左边的灌木丛,又看了看右手边的水田。
——是了!
水田现在是白茫茫的一片,可到了种植期,大把大把的稻禾连成一片,绿油油的不正像极了草场?还有对面的灌木丛,虽然稀疏,倒也是木头林子。
我和沈聂马上翻下了坡
这片灌木丛长得不是很均匀,东一片西一片,不过我已经感受到丝丝的Y气,随着西风,一波一波从我后颈吹过。我们走得很慢,落了叶的灌木丛只剩枯长的枝条,有的甚至如针尖般横刺出来,张牙舞爪,Y森恐怖。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我眼尖地看到一团黑sE的影子。
那是扇早已生锈的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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