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爬到祁恒身边,他已经昏Si过去。用来防身的耳钉已经破碎,手冰冷得不行。我马上拨打了急救电话,又对着他反复做着人工呼x1,然而,直到祁恒被抬上救护车,他也没有转好的迹象。
我坐在救护车里,深深地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两个问题。
是谁打的电话?
祁恒又是从哪里拿到的这盘录影带?
大约四天后,祁恒才从重度昏迷中醒来。
我在护士的陪同下,也只能隔着玻璃窗在外面看看他。
祁恒看上去糟糕透了,消瘦的脸庞像是被什么东西榨g了一样,要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仍然透着一丝傲慢与狭促,我恐怕都不会觉得自己认识他。
这些天,我把事情的经过重新整理了一遍。
那晚的电话是用网络ip打的,换句话说,任何人都有可能,但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祁恒自己布的一个局。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自己去把所有的钟表、电视洗衣机定时,但这样一来又有了新问题。
第一,祁恒知道了什么,导致他决定这样做?
第二,万一不是祁恒,那么又是谁控制的?
祁恒的主编,也就是他的大学同学,蔡昇,和我通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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