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当天傍晚,我才跟着祁恒,万分疲惫地回到了他的住处。
一路上,他还跟从前一样,两手cHa在口袋里,很是轻松地走着,而我,只好抱着那台又脏又旧、还时不时会有蜘蛛从里头爬出来的录音机,尽最大脚力地跟着他。
从废弃场到祁恒的住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我走得脚都快断了,他却用一句“我不碰脏东西”,y生生地把我嘴里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是的,洁癖。
这个男人,有着很深的洁癖症。
刚刚和他认识的时候,就因为不小心犯了规矩,结果弄得他不但浑身cH0U筋,还口吐白沫,吓得我连120都等不到,拖起他的胳膊就往区卫生院跑。
凶宅那地段,120至少要半个小时。
谁等得到。
“喂!脱鞋了再进来!”
一只脚刚抬起来,祁恒就不客气地下了命令。我扁了扁,才脱下鞋,祁恒一下子捏住鼻子,满脸嫌弃道,“什么味道?你身上有咸鱼g吗?”
差点就要把手里的收音机扔过去。
祁恒带着我进了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了一堆扎眼的“古董”。这是祁恒的一个习惯。不管到哪里,他都要带着这些从外面淘来的玩意儿。我之前在凶宅那会儿跟他说过,这些东西我稍微看两眼就感觉头皮发麻,显然Y气十足,应该离得越远越好祁恒却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他就Ai这些玩意儿,否则灵感从哪里来。
祁恒喊了我一声。
他边开灯边拿着矿泉水走到书桌前。我看着这间满是书本的地方,不觉张口道,“你这半年都窝在这里吗?”
“差不多。”
“不无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