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萧笙不认为有这样的可能存在。
如果是在不知道凌渊是临渊羡鱼之前他还不确定,但是在知道後他就能百分百的否定了。
「如果他已经知道我喜欢他,然後他也喜欢我的话,那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开玩笑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苦涩,萧笙如此说道。
「小笙,有句话说得好,戏如人生,那些偶像剧或是我在追的韩剧中陷入Ai情中的主角常常做出让人很傻眼的事,但这些行为却的确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更何况你那个朋友所做的事没那麽扯,也许,他只是在试探呢?你自己都说你曾经Ga0不懂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了,连你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他呢?」
m0了m0陷入沉思的男孩的头,nV人露出了温柔的笑。
「去听听看他真正的想法吧,其实我们本来就很常在无意下伤害对方,也许他原本只是想试探你,却不知道会对你造成伤害。」
那日凌渊的神情再次浮现在脑中,那严肃而透露着紧张的神sE,不像是要来看笑话,而像要坦白甚麽似的。
也许是他想得太过偏激了,虽然他依旧不认为母亲猜测的会是事情的真相,但实情应该也不是他所想的那麽黑暗吧。
原本只是想暂住几天的原计画在祖父母的热情挽留下正式告吹,结果原先长达两个月的假期,回过神来,却只剩下短短的一周。
告别了送他到火车站的父亲,他坐上了火车。
窗外的景sE飞逝,好似奔流的时光,迅速而不息的奔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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