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车到路旁的山涧,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少年行走过处,手里的水并没有洒落几滴。
换成一般人,恐怕走不到马车边,手上就空了!
留在车里的我正在疑惑怎么马车上的人离开了,听到外头的脚步声慢慢接近马车。
忽然被掀开的帘子,接着便是劈头盖脑泼过来的冷水。
数九隆冬,还是山涧内取来的水,冰彻透骨!
我睁开眼睛,狼狈地坐起来怒气冲冲望向那个对着我泼水的“罪魁祸首”。
发梢上不停往下滴水,寒风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静若寒潭的深眸。眼角眉梢都好看得不像话。
脸的一半被遮挡住了,看不全他的长相。
他扬眉间眸光闪了闪,脸sE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毫无疑问,是个出奇俊美的少年!
我打量他的衣着,奇怪的是没有穿着我昏迷前对那些劫走我的人的印象——黑衣。
看他的衣料质地,倒接近我跟天放在西兰国都城铺子内挑选成衣时候见到的最金贵的料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回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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