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包袱,决定先将楼下的“隐患”安置一下。
于是。再一次下楼,悄悄推开了隔间的门,我将药香点燃,即刻关上了门。
这药香比起在江面上遇到的那拨劫匪用的,那不知道要温和多少!
起到的功用也不过是让室内的人睡得更熟一些,免得他中途听到声响醒了之后前来打搅我。
我不愿意自己一手计划好的安排因为些突发状况又要被迫延误。
从肃州城最近的动向,还有那位傲娇少年的举动。包括那几位被府衙带走的大夫......种种迹象无一不在提醒我,局势已经到了生变的时刻。
我最关注的王师的动向,既然迟迟不临肃州。很有可能会有变化。
这些事情我只能在心里想想,眼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护卫阿来跟元宝他们一样都是宇文家的人。
我没法开诚布公跟他谈话,这是件很无奈的事情。
想到这里,难免有点郁闷。肃州之行居然能到现在都没法找到师兄的行踪。实在有些出乎意料了。
何况师兄此行肃州,不止他一个人,包括肃州本地,他安置下的宅院内一定都有接应的人手。
我心思转了转,忽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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