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将军生气归生气,倒是没剥夺士兵接受训练的权利。叶子兮伤得不重,第三天就活蹦乱跳地上校场了。而唐珂则因为“心情Y郁”导致伤口恢复缓慢,被强制留在营帐里休息。一听自己要被留下,他鬼哭狼嚎了好一阵,直到楚未与他“促膝长谈”了一番才安分了下来。火里的人听说他能被将军的亲信亲自教导都十分羡慕,唯有叶子兮不为所动。她巴不得离那个冷血将军越远越好!
毫无意外地,叶子兮的一身怪力又遭受了众人的围观。英明神武的小队长不堪其扰,狠狠地往带头起哄的隔壁小队长的PGU上踹了一脚,随后就将叶子兮发配到山道上练习负重跑。
西山是晋国最西边的一座山,再往西就只剩下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只可惜西山山势和缓,不是易守难攻之地,因此朝廷才常年在此驻军,渐渐地就修成了西山大营。
蛮族去年元气大伤,近期不会进犯,正是晋国练兵的好时机。楚淮言虽碍于资历不能担任帅职,但上头对他的青睐显而易见。即便是带兵几十年的老将军也不一定能拥有一支军队的绝对领导权,而年纪轻轻的他却能堂而皇之地组建由其直接管辖的狼骑军,这份荣耀在晋国绝无仅有。
皇帝年幼,晋国大权四散。定安王手中虽掌握兵权,但朝中文官却几乎为丞相一派。除此之外,世家大族的实力也日渐壮大,它们笼络寒门子弟,成为了民间的喉舌。三GU势力相互制约,倒也暂时相安无事。可一旦其中一派发生变故,局面将不可收拾。因此每逢启用人才,三方势力必定要经过一番博弈,处处掣肘。
但楚淮言不同。
他是个纯臣,他的地位是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中用命搏出来的,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党派,只忠于皇帝。三大势力虽然目的各不相同,但一点是三者都认同的,那便是晋国不能亡。一个百战百胜的将领任谁都不舍得抹杀。
斗归斗,不能叫外人占了便宜。
因此对于楚淮言的青云直上,三者都默契地选择了不阻碍甚至支持的态度。狼骑军的组建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倘若成效斐然,三大势力会继续默契地退步,让出更多的便利。但若是楚淮言拥权后有了二心,或是投靠了任何一派,其他两派会毫不犹豫、不留余力地将他碾杀。
不听话的战神只会是个大麻烦,想要活下来就得遵守规则。
然而组建新军并非易事。三派都不愿对方在这军队中分一杯羹,因此下至兵卒上至副将,均不能从原先的部队中cH0U调,管理层的职位暂时都由楚淮言的亲信和旧部勉强支撑。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正式训练不过两三天,就有不少平日里野惯了的“临时小队长”撂担子跑到楚大将军的帐前抗议。楚大将军刚刚入军时的老火长牛奈仗着楚淮言的“宠Ai”,在帐前一PGU坐下脱了鞋,一边抠脚一边放狠话:让老子教新兵,还不如让太监上青楼,没门儿!
牛奈在战场上救过楚淮言一次,是他的恩人。打又不能打,劝又劝不听,帐外守着的楚辰楚戌二人泪流满面,最后还是楚戌捏着鼻子进帐求救去了。
楚淮言正在看近两日的训练报告。帐子拦得了目光却拦不住声音,他想象得出外面情况有多么……惨不忍睹。皱眉看着铺了满桌的名单,楚淮言r0u了r0u眉心,他的确看中了几个有能力的,但还需观察几日。
“你先把他们劝回去。就说最多三日,便还他们自由。”楚淮言抬头吩咐,还是妥协了。
“是!”楚戌应下,往外走了几步又转过神来,面有难,“那……要是还不肯走呢?牛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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