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椅座阖眼休息，程霄寻听到这个称呼猛然睁眼，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冰冷。司机坐在驾驶座，没发现他的反常，只是告诉他到了。

        道了声谢，他推门下车。

        公寓坐落在市中心，脚下寸土寸金，程霄寻仰头看着除夕夜的万家灯火，眼底是荒芜的落寞。高处不胜寒，越往上走，越难给予身边人真心。

        过了零点，外面灯光依旧，程霄寻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是被压出褶皱的衬衫西K。酒喝多了头痛，他应该早点睡觉。

        可就在意识迷糊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悦宁发来的信息：【先生，新年快乐。】

        毕恭毕敬的口吻，她成了新年第一个给他送祝福的人。

        清冷的客厅，程霄寻喉间溢出一声冷呵，曾经向往过的美好都成了此时映S他的镜子，让他直视自己卑劣不堪的一面，让一个野心B0B0的上位者原形毕露。

        【来我家。】

        他招她过来。

        母亲在住院，正处于寒假的悦宁是医院和公寓两头跑。得到程霄寻的消息，她看了眼已经入睡的母亲，和护士打了招呼才下楼。

        用他给的密码开门，悦宁刚进来就闻到一GU浓烈的酒气。玄关处有鞋柜，她在里面找出一次X拖鞋，换上了才走过去。

        茶几上放着的红酒瓶已经空了一半，酒杯里残存着猩红的酒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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