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点诚意都没有,还想让我怎么相信你?”
真皮腰带一下又一下cH0U在nV孩JiNg瘦结实的身T上,没有衣物阻隔,它在雪白的皮肤上肆意画下一道道或浅或深的红粉痕迹,无情的笔触带着寒风般的锋利,几乎要把坚韧的皮肤割出热血。
艾瑟没有躲闪,生理X的泪水溢出眼眶,cH0U噎着凝望亨利希,意味不明地喃喃道:“他对我那么好,我下不了手……”
书房里陡然安静,没有皮带在寒风和艾瑟身上发出闷响的声音,只剩下艾瑟的啜泣,在这片深沉的寂静里像被放大了几倍。
“他对我那么好,我下不了手……”
“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又温柔T贴,又克己复礼,根本就不像男人,更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亨利希的手垂在身侧,五指不自觉用力捏紧腰带。盯着艾瑟的目光,冷如冰锥,像要将她穿透。
那个男人,就这么好?
“亨利希,”艾瑟仰着头,顾不上为这点皮r0U之苦哭哭啼啼,伸出手去捏捏亨利希的K脚,“亨利希,我好想你,我想要你。”
她的声线柔媚低哑,盈满泪水的绿眸凄美如画,恍若冰雪融化的浪cHa0在郁郁苍苍的春日里奔流不息。
“亨利希,求求你,C我……”艾瑟哭着乞求道。
现在,只有上天知道,她最害怕自己的身T对亨利希已经没有半点x1引力,最害怕亨利希转过身扬长而去,最害怕亨利希不要她了,灵魂几乎在恐惧中颤抖着,渴望着——只有他进入她的身T,她才能得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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