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把小号放至黑sE的唇瓣,吹奏不知道曲名的歌,听起来非常激昂,可是我被他诠释音乐的神情x1引。
他习惯眼羽低垂,视线集中他的指法,感觉对自己的技巧不是很放心。他吹小号到一半,换气时会露出上面一排的皓齿,轻轻嘟起嘴送气至乐器。
令人十分忌妒那把小号,因为我跟他无法碰触,他手中的乐器却可以,所以小号彷佛是恶劣nV配,用高人一等的声音压制我的喜欢。
可是,我跟他很早约定好,要好好活下去。不能为了跟他相处,跑去扼杀自己的未来。因此,小号,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专美於前。
等他吹奏完,放下乐器时,我一GU儿脑凑去,想跟他近距离接触,他怔怔地瞅了我一眼,迅速化成一道飘渺的烟,消失无踪。
***
十二点前,我回到教室当最後一个吃饭的学生。我小心地把音乐教室的钥匙藏在运动服口袋,不能让同学或老师发现,不然我再也无法溜进去见铃原音。
饭後,我趴在桌面,一手把玩口袋装的钥匙。以前我并不是这种个X的人,一定是遇到他,从那天他把我救下,便开启我们之间的疯狂故事。
遇到铃原音,是在高一的时候。我刚成为高中生不久,跟班上的nV同学不是很熟,倒是有一些男生会主动靠近我。
他们喜欢围绕在我的书桌旁,问我喜欢的艺人、平常听什麽歌,或者有没有男友--从小学五、六年级身T因荷尔蒙产生变化,渐渐nVX特徵变得明显,加上我不是一个擅长维持安全距离的人,於是经常受到各种误会。
霸凌和孤立,对我而言已是家常便饭,根本不足让我感到崩溃,或想轻生。毕竟,我是坚持做自己,不想为了那些人而改变行为。原以为我是一个勇敢的人,没想到有一天还是因为他们的戏言受伤。
「谣言」是b刀子还锋利的武器。他们可能是班上同学,也可能是其他人,反正到我耳边,已经把我形容成一个乱事祸害或妖nV。这倒罢了,更可怕的是,连我家人也受到牵连,他们透过他们的家人,向外扩散关於我的谣言,结果每次来学校,大家皆用异样眼光看我。
学校更把我找去问话,大人一见到我,以令人不舒服的眼光扫视全身,再斥道:「知道自己身T构造和别人不同,还不多穿一件内衬,难怪外面那些学生会胡乱说你坏话,这事……要怪你平时行为不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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