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复仇,自然先有血誓,后有复仇。
随后他回身望向杜衡,冲着他微微一笑,微涩说道:“有没有带刀?”
杜衡默然,行走于学院之内,又有着王族的身份,更是习惯于以双拳对敌,他又如何有可能随身携刀?
不过杜衡是封印师,还是即将破开实封之境,踏入中阶顶峰领域的强大封印师,所以夏枯草的这一小小要求,自然难不住他。
凭空具现化出一柄刀具的杜衡将刀锋倒转,递给了夏枯草。
夏枯草从容接过,嗤的一声,将自己的左手手掌同样割开了一大道血口,与白砡之前极为缓慢的动作相b,显得格外简洁有力。
“都是大男人,谁没有见过血?难道你认为割得慢一些……便能吓到我?”
白砡闻言,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流淌着鲜血的左手,目中有血,却是无他。
眼见血誓复仇将要开始,杜衡已是准备退开,白砡身后的柏子仁却是因杜衡的这幕为夏枯草提供刀具的景象注意到了他,不由微感眼熟,随即他鼻梁上仍时不时泛起的刺痛提醒了他,于是柏子仁骤然生怒,并指如戟,一指杜衡,便是极为怨毒地道:“是你!”
世人常用口鼻歪斜来描述一人之面貌丑陋,又或是口鼻歪斜之人常给人些病态之感,所以作为原本极为英俊,却被人平白无故打歪了鼻子的骄傲青年,眼见凶手在此,自是极为愤怒。
他跟着白砡的时间并不算久,而按夏枯草于事后充满恶意的评价,便是仍未养熟,所以此刻的他根本未曾请示,直接上前一步,冲到了杜衡身前,照着对方的鼻梁便是一记狠毒的冲拳。
挥拳的他极为自信,因为他是教廷骑士,虽在拳脚上的功夫略逊于苏合香修习的神官格斗术,但也总不是偏向于法系职业的封印师能够与之媲美,而在他看来,与夏枯草混在一起的除了海金沙,便再无什么出sE人物,所以眼前的杜衡不过只是徒具勇力的莽夫,自己如今率先出手,自是足以回报上次的偷袭之恨。
‘胆敢冒犯贵族与教廷的威严,自然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柏子仁很是认真且残忍的如此想到,甚至觉得之前的‘足以’一词,有些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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