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夏枯草在心中飞速计算了一番得罪学院院长与问罪学院院长之间的风险收益,得出个极为明显的答案,所以极为快速的拉开椅子坐下。
“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老者同样坐下,有些无力地开口。
“城西有一座微光酒馆,我在那……”
“等等。”原本安静且端正地坐在夏枯草身边的石决明突然出言打断了前者的发言,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看着夏枯草,“要讲多久?”
夏枯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回道:“十分钟?”
石决明g脆的转过头去看着桌对面的yAn起石,“院长,如果真要花十分钟听故事,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同时在地上做些运动。”
‘卧槽……是不是真的那么珍惜时间啊!’夏枯草震惊,同时再次想道这大陆几近第一的封印师学院果然太有门道,自己上半夜的际遇也算离奇,但顶多也就感到些许愤怒罢了,而踏入这所学院还没多久,自己这都已发出几次惊叹的卧槽了?
桌对面的老者同样无奈,他竟有些不好意思的先看了眼夏枯草,似是很为学院底下有着这样的一位奇葩副院长而感到尴尬,嘴里却很是软弱无力的说道:“行……行吧……”
于是石决明很是g脆的站起身——他做什么事仿佛都很g脆,然后趴下,开始做起地球之上被称为俯卧撑的项目来。
‘卧槽……’夏枯草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
“事情就是这样了。”夏枯草端起身前的茶杯不知滋味的喝了口院长强烈推荐的蜂蜜茶,等待着自己的判决。
甘甜的茶水一入口,他的心里忽然起了一道明悟——小人物一般的随波逐流已经不适合现在的自己,如果不想再像今日这般将命运托付他人,他便必须足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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