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注意到夏枯草的话语里已没有了‘龙叔’二字,古山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方才开口说道:“先唤出封印之书。”
夏枯草依言为之。
古山龙仔细看了一眼,再而说道:“心念有其力量,只是世间封印师只将这GU力量用在自身的小世界——而非封印之书本身,所以——”
“所以我要将这GU力量用在封印之书本身?”夏枯草面无表情地接口——他对古山龙仍有敬意,毕竟一是一,二是二,对方曾帮过他,那么即使他现在的作为多少称得上趁人之危,但夏枯草仍能维系住心中对其最后的一分敬意——却已没有了先前的感激。
于是一来一去,便是两不相欠之局。
“对。”
古山龙面上不变却是心下黯然——黯的不是失去夏枯草的友谊——其实如此作为在他看来并不如何,起码b起他过往曾筹算过的无数毒辣之策,傲冬凌这番暗中授意早已不知温和绵顺了多少,所以他黯的是那份被b无奈的感同身受——他本已退出纷争不问世事,只想开个小酒馆过活,却不想被那绝世疯人寻上门来,便是同样的被b无奈,其中辛酸苦楚,又岂是夏枯草能够一一了解?
只是身为曾经的**大佬,他自是不屑去效婆娘之态,便是不屑,也是无法述说罢了。
“具T该怎么做?”
古山龙的沉默有些久——虽然他仍下意识地挥着刀,于是夏枯草稍等一阵却是不见下文,不由催促了一句。
经此一催,古山龙JiNg神一震,定了定神,回首说了一段话。
“封印之书是法则的具现,这一法则具现在外,便是书本的模样。”
“但正如魔纹卡牌具现化的法则能在心念的控制下在无形与有形间来回转化,更能分散凝聚加以控制,那么代表封印之书的法则,便也是相同的道理。”
“不过这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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