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出来了?”过去的**皇帝有些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洒然一笑:“这个,他不知道。”
古山龙一直揪着白石英,可现在的夏枯草根本无心理会——他脑中正充斥着大量的疑问,对方承认自己是封印师,那么他瞥见的那根线就的确是法则之线。
可魔纹卡牌呢?
还有封印之书呢?
“我喜欢办事简单直接的家伙。”
古山龙微微一笑,并不意外也不介意夏枯草连珠Pa0般的发问,评价道:“b起躲在墙角用眼去看,张嘴去问无疑更为效率——也让人放心的多。”
夏枯草双眉一挑——他即使再为迟钝也在此时多少品味出一些意思,对方没有直接开口,但话里话外的意思仍是在提醒他小心白石英。
于是他低头沉默片刻,忽而抬起头来,极为认真地道:“龙叔,您好像也不怎么直接。”
然而古山龙根本没有理他——就像压根没有听见,他脚下步履始终向前,借着先前余威便已渐要踏足教堂之外。
“好了,第一个问题——他忽然谈起之前的话题,淡然道:“我和苏合香的确有些关系,不过这一关系并非血缘亲缘,所以你不用对我有些奇怪的情绪。”
“至于其间具T……”古山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的首肯,我不能说上太多。”
夏枯草安静倾听,并于最后微微抿唇——‘他’?
这处世界与他所来的世界极为相似——这里的相似包括语言,但相似不是相同,于是他与她便并不同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