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也放弃争论,我学会安安静静才能减少风雨,也学会端详她的脸sE决定要不要躲进书房,才不会在她带着怒气进门的时候,毫无理由地被抓去搧两巴掌。
即使如此,但耳朵关不上,她尖锐的言词还是会一刀一刀深深地刻画、飘进耳里生根,向下钻探,深入皮r0U和血管。
告诉她我考上这里之後,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彼此说话。直到现在,她还在等我先道歉。
我们的关系紧张得像被我越咬越短的指甲,焦虑在每一个有她的地方都会膨胀,我在开口之前就先逃到这里。
这种关系不健康,问题没有解决,底下还是暗cHa0汹涌,等着下一次被推上浪尖,泡沫消退之後会摔在锋利的礁石上。
「我高中被发现交男朋友的那阵子,出门都要传地标给她,跟谁、去哪都要交代清楚,她偶尔还会来查勤。」
妈妈看到在路灯下相拥、准备道别的我们,不由分说的将我拖回家,重重甩了我一巴掌,隔天却又心平气和地约我谈谈。长方的餐桌上我们各自占据一头,那是能和彼此相隔最远的距离。
双方坐下来讨论的光景看似开明,她却平静地说出一条b一条更不合理的要求。
「可以不要分手,但从今以後,成绩只能进步不能退步,要是退步了,那就全部都是你交男朋友的错。」
就着餐桌上方的吊灯,每天晚上,我在她面前咬着牙写完所有学校作业,她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询问我每一节课的小考成绩。在她面前我像个小学生,藤条cH0U的掌心满是红印,还要开口说谢谢。
我隐约觉得自己不该被这样羞辱,怒气却无处宣泄,紧握到关节泛白的手,在纸上一个字、一个字用力刻印,自动笔也被我写坏好几枝。
然而高三的我,唯一的选择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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