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习武多年,自然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道,十数鞭下去,手无寸铁的男人被她打得遍T鳞伤,衣衫尽碎。
鞭子cH0U累了,总还有其他刑具,刑具打累了,她还有自己的手和指甲。
浓重的血味儿又在蔓延了,可即便已经打成了这样,男人还是一声不吭。
解萦疑心君不封在这种处境里也会给出相同的反应,反而对他有了点兴趣。
红绸缠上了他的脖颈,频繁收紧又松开,银针和红烛也在频繁刺激他,她甚至给他喂了过量的秘药,yUwaNgB0发之余又有万箭穿心的痛感。
男人的脸因为频繁的窒息和疼痛泛起了诡异的红,而她下的药也刺激的他不停发抖,周身狼藉。
但临近昏迷时他看她的眼神,还是她很熟悉的漠然。
她没有办法不想到君不封,这男人身上有和君不封很相似的东西。
但在这间小小的刑房,她把这个一声不吭的怪物打败了。
昏迷前夕,他瘫在地上,很清晰明了地向她求饶,求她停止。
于是她踩他,把他所有的自尊傲慢都踩到了尘埃里,仿佛君不封现在就在她的面前俯首称臣。
她已经不会为自己的卑劣而羞愧了,她承认自己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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