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罪责难逃,范恭表面还算镇静。
谢政玄扫视了一眼屋内,“典军一夜未睡,想必等待处罚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范恭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动作,没有抬头,“下药一事都是属下擅自做主,想要为彧王排忧解难,世子要怪罪就怪罪属下一人,属下甘愿领罚。”
谢政玄也不啰嗦,直接将刀扔到范恭面前,“擅自给宗亲下药,按律当斩,看在你之前保护过阿晋,就留你个全尸。”
“自刎吧。”他道。
范恭看着地上的刀,弯腰捡起,早年他也算征战沙场,后来为了家人回到了皇都,留在亲事府当差。
谢政玄五岁时他来的王府,一直对彧王府忠心耿耿,话少,但能力强。
望着手中的利刃,范恭没想到自己会折在这种事上,这对他来说是非常憋屈的事,但他又不能把罪推倒自家主子身上。
看着范恭不甘的表情,谢政元冷冷出声,“怎么,典军也有怕Si的时候。”
“世子说笑了,属下从不怕Si,早年某征战沙场虽不说战功赫赫,但也是最英勇的那个一个,怕Si,我才不怕。”
“既然不怕,为何举刀还犹豫?”谢政玄击中要害。
“属下犹豫,是因为不甘心。”范恭辩解道。
“典军有何不甘心,我家世子差点因为你就没命,要是世子出事,典军担当的起的吗?”薛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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