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啦?”
叶泠雾慢半拍地抬起头,病恹恹地看着绒秀走来,不发一语。
绒秀坐在榻边,将枕头竖放在木床头,轻声道:“姑娘可总算是醒了,老太太都担心坏了。今日大夫说了您身T虚弱,切忌忧思竭虑,所以老太太特派人去容家俬塾告假五日。”
叶泠雾颓然地往後一靠,语气疲惫道:“绒秀姐姐,我想吃盏冷酒。”
绒秀怔了怔道:“这吃冷酒对身子不好,姑娘刚着了风寒,还是喝盏热茶吧。”
叶泠雾默了少顷,嘴里余留着苦药味刺的嗓子涩涩的,道:“算了,那就端杯热茶来吧。”
绒秀应了一声便去倒茶,待伺候完叶泠雾又躺下,才退出房间。
叶泠雾在床上躺了会儿,只要一闭眼,落进湖里的感觉就如浪cHa0袭来,心里愈发烦躁不安。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X就爬了起来。
外头黑漆漆的,好在月sE皎洁,她只是循着回廊闲逛也不至於走偏。
春夜的凉风拂在脸上,她心里头那些烦躁消散了不少。
正在这时,拐角的回廊上忽然传来说话声,声音由远及近,像是往这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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