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的功夫,新妃入宫的时日便已经过去许久了。景帝在大选当日择了好些世家嫡女与高门贵女入宫,各个皆是才貌双全的,宫里头乍然间多了这许多莺莺燕燕,一时也比从前热闹几分。这日晚间,鸣鸾殿中,一名小太监噙着笑,对着面前姿容艳绝,体态丰腴俏丽的女子道,“奴才给小主儿贺喜了,陛下今日翻得是小主您的牌子,这一批入宫的主子中,您可是头一个侍寝的,这在宫里,可是天大的恩典!”
那女子便是那日在宫中被景帝遥遥瞧见的,名叫朱紫溪,她原是工部侍郎家的小女儿,入宫时景帝被弘安提醒,想起了这她,便给封了个美人的位份。朱紫溪在家中,从小也是娇惯的多,因而虽是美貌无双,性情却是有些活泼不谙人事的。闻言,便娇俏地笑着道,“双喜,快给赏赐!”她身旁那一个贴身侍奉的婢女,梳着两把头,名唤双喜,自是朱紫溪自家中带来的家生子,闻言便紧着小步蹭过去,手中满捧着一小把银子赏给了那传话小太监。那太监掂了掂手中的分量,面上笑容更是绽开了几分,又说了好一些吉祥话儿这才离开。
朱紫溪年纪尚轻,虽是个爱玩爱闹的,在家里还算得上胆大,但毕竟未经人事,此刻也是带着几分忐忑对身旁双喜道,“双喜,我有些怕......”双喜安慰道,“小主莫怕,女子初经人事都是这般,等会儿还会有嬷嬷过来教习的,小主只要按着吩咐去做就是了。”朱紫溪勉强点了点头,只是一想到自己是入宫以来头次的侍寝,笑容便又挂上了嘴角。
不多会儿的功夫,便有那司寝的老嬷嬷入了宫来,这些个老嬷嬷在宫里一向权利大的很,因此不论哪个宫的娘娘小主见了,也都得客气有加。朱紫溪一个新入宫的嫔妃,面对着老嬷嬷自然恭恭敬敬,行了个半蹲礼才敢起身。嬷嬷虽嘴上不说,心里却暗自满意,想着倒还算是个懂规矩的,因着便直入主题,道,“老奴给小主贺喜,今儿陛下翻得是小主的牌子。只是小主头次侍寝,老奴还须得将规矩给小主讲清楚,免得到时触怒了陛下。”朱紫溪连忙道,“请嬷嬷赐教。”
那嬷嬷一个示意,便有两名婢女上前,将朱紫溪身上的宫裙掀起,两条腿向外张开,被按着露出了下体的逼穴。老嬷嬷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冷着脸道,“陛下的规矩,女子的体毛在侍寝时都是需要剃干净的。小主勿要乱动,若是伤了小主可就不好看了。”朱紫溪无助的看着几人在自己的下体肆意的摆弄着,只能默默偏过头去,含着泪任人施为。那嬷嬷打开一个精致的小包裹,只见里头几把闪着银光的小刀,大小不一,倒是十分齐全。那嬷嬷随手挑了一把,身边的婢女会意,早将朱紫溪的下体先用热水与巾帕清洗过,又仔细擦拭干净。那嬷嬷上前几步,便将手中小刀贴近着朱紫溪的娇嫩逼穴,手起刀落,眼见着阴毛便纷纷落了满地,朱紫溪的穴口变得光秃秃的,露出了些许粉嫩之色。嬷嬷虽话语不留情,那技术却是没得挑剔,三下两下便给朱紫溪剃了个干净,尤其还未伤到那处的嫩肉一星半点儿。
那嬷嬷起身后,又对尚未来得及放下长裙,依旧赤裸着下体与双臀的朱紫溪道,“初次给陛下侍寝时,若无特殊的吩咐,小主都是要先热臀的。”朱紫溪不解地看着嬷嬷,疑惑的出声道,“热臀......?”嬷嬷依旧是如方才一般面无表情,道,“便是用三寸长的短竹板抽打屁股蛋子,将两瓣贱肉抽的微微红肿滚烫,这样侍寝时,陛下看了方有兴致。”朱紫溪还未从自己未出阁的闺女家身份中醒过神来,如今骤然听了嬷嬷如此赤裸粗俗的话语,羞得一下子红了面庞,呆呆的翕动着唇瓣,却无论如何开不得口。
嬷嬷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见得多了,哪个女儿家刚入宫时不是这般的害羞躲闪,因此也只是权当做没看见,只是一挥手,底下的婢女便将朱紫溪扛起来放在了一张软方凳上,方才好不容易放下的长裙再一次被掀开到腰间,露出了两瓣光洁如玉的屁股蛋子。嬷嬷毫不避讳的站在旁边,瞥了几眼朱紫溪那无遮无挡的水嫩屁股,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初选那起子人倒是会选的,这新进宫的小主除了脸蛋儿好看,身段腰条也是样样都没得挑,这屁股肉弹紧实,想来陛下应当喜欢。虽是心里有几分赞赏,嬷嬷的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只是口中冷冷吐出一个字,“打!”
竹板子噼里啪啦地一下下落下去,朱紫溪忍不住呼痛声连连,“呜啊......啊!”只是于身后那疼痛感毫无帮助就是了。朱紫溪两手忍不住在身前抓弄了几下,依着入选前嬷嬷的教导不许用手去挡,可是这疼痛来得厉害,听着身后清脆的竹板子着肉声一下一下炸响,还以为自己的屁股蛋被抽烂了,忍不住泪眼朦胧。一旁的侍女双喜看着自家小主还未曾侍寝,就受了这样的苦楚,虽是谨守着规矩站在原地,一双手却也忍不住紧紧的攥着,一会复又松开。
司寝婢女的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因着若抽打的太过红肿似烂桃似的,失了美感,只怕也会惹景帝厌弃了。四五分的红热便刚刚好,瞧去总觉得似熟好的蜜桃般诱人。板子停了之后,朱紫溪一下子浑身脱力,趴在那软方凳上痛的哭了几声,便被嬷嬷厉声喝止,训斥道,“小主且住口吧!只是如今这般,便掉起泪珠子起来了,那来日还有的你哭的时候呢!”朱紫溪听了这般严厉的话,吓得连忙拖着身后那一对红肿肉痛的屁股起身,抽抽噎噎,不敢再放肆哭泣。嬷嬷又教了些侍寝时如何讨得帝王欢心,以及口侍等等如何侍奉之类的话,又看着朱紫溪把面见帝王时的礼仪又演习了几遍,见着她已不出错这才放心离开。
明月高悬,夜如黑幕。
景帝来到朱紫溪宫中时,外头通传的声音响起,景帝缓缓踏入内殿,便见到朱紫溪规规矩矩的伏在地上,行的是标准的妃嫔之礼。景帝唤她起身,却见她行走动作间有些吃痛,颤颤巍巍的样子,便出声道,“可是嬷嬷方才来过了?”朱紫溪面对着九五至尊的帝王,却也是她从今以后都要侍奉终身的一个男人,心中便总有些七上八下的,只觉心跳的厉害如同擂鼓一般,只是心里默念着入宫前默默教的那些礼仪,生怕自己哪里出了什么差错惹得帝王不快。此刻忽然闻听景帝的话语,顿时心中一滞,硬着头皮回答道,“回陛下,是的,方才嬷嬷特来宫中,仔细教导了贱奴礼仪......还为臣妾热了臀,在此恭候陛下。”
景帝眸中闪过一瞬的玩味之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几下,并未开口。朱紫溪更加觉得紧张,忍不住紧紧咬住下唇,将头更埋低了些。景帝欣赏了一会她那羞赧之色,这才沉声开口道,“过来,给朕看看。”朱紫溪自然明白景帝所言是何意,顿时只觉得羞怯欲死。从前在家中,她一向是被娇宠万千的,地位更是尊贵,又何曾对别人有这般的恭谨态度,只是如今进了宫,便不比从前了。朱紫溪轻吸了一口气,虽是心中想着这些,却是一下也不敢怠慢,生怕帝王震怒,莲步轻移着起身到景帝面前,顺从的解开身上的长裙,将一对儿受过刑罚的肉臀撅在景帝面前任由着他赏看。景帝见那屁股蛋上并无甚痕迹,想必婢女们热臀时,都是特意留了力气,打的不重,但方才见她面上有薄施脂粉也掩盖不住的浅浅泪痕,因知她是个不耐痛的,只几下板子便这般落泪。便信手将人拽过来按在腿上,倒不急着抽下去,只是抚摸着温热的两瓣屁股,淡淡道,“嬷嬷还教了些什么?”
朱紫溪顿时张口结舌,眼里都泪汪汪的了,只觉得景帝这是存心刁难于她。嬷嬷教的是多,可她只觉实在无法说出口,奈何帝王问话决不能不回,因此只得烧红着面颊和耳根,小声嗫嚅道,“回陛下的话,嬷嬷教了贱奴,若是陛下要赏打贱屁股,不能乱动乱躲,若是陛下要让贱奴口侍,贱奴便只能用舌头,万万不能让牙齿磕了陛下的龙根......还,还有......”话说到一半,已是羞耻地不太能够出声。景帝难得面上流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只觉得这次大选的妃嫔倒还有些意思,道声,“学了就好。”便掐着朱紫溪的白皙脖颈一把按倒在膝上,让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蛋抬起来,又快又狠地往上扇着巴掌。
“呜啊......!呜呜......!”
朱紫溪在挨第一下巴掌的时候,便已经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她皮肉娇嫩嫩的,一向不耐痛,方才挨了竹片板子,已是觉得疼痛难忍,却没想到景帝的巴掌竟是如此狠辣难捱,泪珠成串的往下滴落,哭的要背过气似的,一双玉手忍不住的往身后伸,却一下被景帝抓住,雪嫩屁股上半点遮挡也没有,被一下一下狠厉的扇打弄的口中求饶连连。
“呜呜.....陛下......求陛下轻些......”
景帝将她屁股抽的深红发肿,又将她双腿粗暴分开,开始一下一下抽打她那娇嫩的刚被剃下体毛的花穴。朱紫溪哪里受过这些,一时间哭的哽咽了,只觉得逼穴里面又痒又痛,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一会,逼穴里就已经流出了透明滑腻的逼水儿。景帝的长袍上都被她的逼水儿给沾上了些许,朱紫溪看到了,吓得声音颤抖,道,“贱奴把陛下的衣裳弄脏了.....”
景帝被她这般纯情却又带着欲惑的反应给弄得起了性欲,龙根已是在衣下硬梆梆的支棱着,闻言,哑着嗓子道,“无妨。”便将人丢在了床榻上,自己去解那被淫水弄脏的衣袍。朱紫溪被丢在床榻上,还觉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正在那里欲要起身,却已被景帝按倒在身下,紫涨滚烫的鸡巴强势的一寸寸进入了她的柔嫩逼穴。朱紫溪觉得下体像要被撑裂了似的疼痛,泪水长流,连哭声都变了调。
“呜呜......陛下.......求您了......呜呜......”
景帝掂了掂她肥硕的奶子,黑眸微咪,心想她看着虽体态丰腴些,却还当真称得上肥美。因捏着她粉嫩的小乳头,拧了几下,换来朱紫溪摇着头的大声啜泣。景帝只觉得朱紫溪的骚屄紧窄难当,寸步难行,因此微蹙着眉头,沉下腰又用了几分力气,这才将她那逼穴又硬生生肏开几分。朱紫溪却只觉得自己的骚逼都快被捅成两半了,景帝却还要将那龙根向下伸入似的,因着恐惧的小声哭叫起来。一入宫门深似海,朱紫溪直到此时才懂得了帝王玩弄的手段竟是如此的不留情面,自己被肏弄的屁股蛋都快发红破皮了,腰肢也软软的早没了力气,感觉逼穴口都已较开初变得有些松弛,可景帝却依旧龙精虎猛,掐着她的腰猛烈深入肏弄。
“陛下不要......呜呜呜.....好痛......”
景帝向来是不会怜惜妃嫔的,被自己肏烂肏坏还不都是这些下贱骚货的福气,又何来怜惜一说。只是奈何这朱紫溪实在年纪尚幼,且下体紧窄难当,又未曾入过玉势玉球等扩张之物,一时怕难以入到最深。景帝想着若是今日强行将巨大龙根进入到底,她必是有半月要好好休养,那时便玩弄不得,因此倒也收了力气,只就着这个深度,像骑小母马一般将朱紫溪肏干的前后不停耸动,心想着过些时日自己亲自调教,到那时再狠狠肏到她子宫口倒也不迟。只是朱紫溪又何曾懂得景帝这般心思,此刻已被肏干的再不能思考,下体淫靡的流着骚水,被景帝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进一出,最终还是被掐着脖子,射了满头满脸的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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