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为豫州人士,名叫晏枎虞,几日前承蒙府内大郎所救,遂留于王府养病。”
“胤栩的人,你现在是要为世子说话?”
“妾不是想为谁说话,只是有些话妾不得不说。”
“妾想说,世子殿下没无虚言,他没有强迫张孺人。”她一字一句恭恭敬敬,声音斩钉截铁。
“说出的话是要负责的,难道你亲眼看到过?”
彧王威严压人,她仍旧坚定回答,“禀彧王,妾确实是亲眼所见,世子的确没有强迫张孺人。”
“你胡说!”张孺人歇斯底里。
彧王仍继续审判,“空口无凭,你作何担保?”
“贱婢,你知不知道作伪证可是会被杀头的。”
谢雍一脸愤懑,他看起来很生气她多管闲事。
不是她搅和这一下,全部罪责全都会落在谢政玄一人头上,一人强迫,和两人互相私通的罪名完全不一样。。
“珠花。”她道。
“妾意外撞见世子和孺人的那晚,孺人掉了一个鎏金镂空的珠花在假山旁,亲王若不信,待妾现在让人去房间拿来,供各位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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