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会有痕迹,”他继续道,“长兄想保护的人是保护不了的,该Si的人终究会Si,血债血偿,这个道理父亲不是教过你。”
晏枎虞看着他,这是少年时的谢政玄。
她原认为他是在官场与家族险恶的争斗下,才变得外表冷毅,此时看来,他现下就已拥有压人的、位于上位者冷峻的压迫感。
若是没有经历Si前那一幕,她印象中的谢政玄,仍是鲜衣怒马,烈火烹油的少年郎,而不是现在给人一种Y鸷感。
谢胤栩yu言又止。
作为外人,晏枎虞知道自己现在离开更为合适,于是张口道:“看来郎君和世子殿下还有话要说,妾就先行退下。”
“小娘子不用走。”
谢政玄叫住她,随后侧身看向谢胤栩,”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就看我们堂堂彧王长子如何选。”
他语气笃定,“不过,长兄应该清楚,无论你怎么选我都会达成我想要的,你的选择,影响不了我。”
晏枎虞凝视着他这种凌驾一切的姿态,确实是谢政玄。
待在原地的谢胤栩看着自己这位说一不二的弟弟走远的身影,脸上既担心又忧愁。
良久后才回神对晏枎虞挤出一个微笑,“让晏小娘子看到这种场面真是对不住,起风了,我送娘子回去歇息吧。”
晏枎虞点头,“谢郎君说的这是哪里话,妾甚么都没有看见,只看到了这满院盛放的海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