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已经够烦的了。
莱b锡区昨夜八时,科尔迪茨集中营一名波兰籍的犯人试图跨越穆尔德河上方的高墙电网时,被巡逻哨兵发现,一枪击毙。
类似的越狱案件已经是迄今为止发生在本月的第十起了。
以往从来没有一个月发生过如此多的越狱事件,并且这次还差点让他成功了——这让审议室的军官们脸上都有些凝重。
更可笑的是,这名犯人用来逃离监狱的手段是——夯地洞。
地洞从内院监狱的a楼一层一直通往穆尔德河河上平台,这中间长长数月的挖建工作,偌大的集中营,竟然没有一位监管人员发现。
麦考斯默默叹了口气,手中的香烟不知不觉间cH0U到了烟尾,火星像是要夹到他的手指处一样,堪堪燃尽。
他蔚蓝sE的瞳孔低垂着,高挺的鼻梁在他一侧的脸上打上一层Y影。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被困在这所集中营里,整日与囚犯打交道。
他甚至觉得囚徒们越狱不越狱跟他有什么关系?
斯大林格勒会战爆发以后,苏联战场的Pa0火纷争此时却根本落不到这个处在德国与瑞士边境的科尔迪茨小镇上。
麦考斯开始一点一点回忆起被德军陆军总参谋器重的日子,五年前身为少尉的他就跟着德国作战军队上前线战场,优良的作战方案以及独特的制敌技巧,让这位当时的执行长官很受军需部长赏识,年纪轻轻就一路晋升,成为了麦考斯?格林格勒上校。
连天的枪林弹雨没能让他从前线退下,却因为一次作战理念的不合,德国陆军元帅一纸军令,让他从人前风光无限的陆军上校,沦落为德国边境集中营的挂名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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