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在你发起攻击的时候,我既不在你的左边,也不在你的右边,更不在你的前面和后面,因为早在高跟鞋的声音接近你之前,我就已经在你的身边观察着你了。本来,只要舍弃一些丝袜,就能在铺满浆糊的地面上铺出一条道路,在你能随时补充浆糊的时候,这种尝试只不过是白白浪费丝袜,但是在你什么都看不见也无法移动的现在,我其实已经可以任意的在办公室里移动了,而高跟鞋淌过浆糊的声响,只是为了盖过我接近你时丝袜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而故意弄出来的。”
黑丝怪人把赵刚的头轻轻扭向一侧,在他的耳边细语道:“假如你从一开始就在自己周边降下刚才的浆糊雨的话,我恐怕就接近不了你了吧,但是你并没有这么做,是想把我放进到你的攻击距离内再一口气打败我吧?真可惜,到最后一刻都还在试图打败我的勇气,让你彻底的变成了我的奴隶呢。”
言罢,黑丝怪人伸出双手,抱住了赵刚的头部,赵刚的脸就这样被埋在了黑丝怪人的SHangRu之间,柔滑的黑丝睡裙在SHangRu的压力下把赵刚的脸遮得严严实实,赵刚的每一口呼x1闻到的都是黑丝怪人r间香甜的味道。仿佛在母亲怀中一般被柔软缠绕,在激烈的战斗后沉醉于全身舒适的感觉,已经累了的他就这样在黑丝怪人的x口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唤醒赵刚的是ROuBanG上传来的温柔抚m0,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丝袜,柔和的在他的ROuBanG上前后滑动。赵刚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略微呼x1,进入鼻腔的都是熟悉的足香,试图活动四肢,稍一发力感受到的都是丝袜柔软的触感,并不是像之前一样紧紧的勒住,而是柔和的一层一层贴在了自己身上。在这种包裹住全身的舒适感中,赵刚感觉自己仿佛是子g0ng里的婴儿,外面的一切都感觉不到,全身所有的感觉都是温柔和安逸,连自己是站着还是躺着都分不清楚,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lU0露在外的ROuBanG,正在向自己一波一波的输入着快感。
“醒过来了吗?”nV人的声音透过一层层的黑丝传了进来,如此模糊,又如此温柔,仿佛是梦中的声音一般。
赵刚想说话,但刚一开口,一团丝袜就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用舌头抵不动,嘴巴也无法合拢,只能像吮x1N嘴一样品尝起了嘴里的丝袜。
“不用说话也可以的,阿姨知道你这个调皮的孩子需要什么,你只用把自己的身T和心灵都交给阿姨,全身心的感受阿姨的宠Ai就可以了。”仿佛梦中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赵刚的全身都十分疲乏,唯有下T坚y的一柱擎天,在身T各处都被丝袜包裹其中,享受着安逸的幸福的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长久得不到发泄的ROuBanG上。套在ROuBanG上的丝袜质地柔软,灵活的变换着各种活动方式,时而整只袜子忽上忽下,仿佛ROuBanG正在丝袜xia0x里来回ch0UcHaa;时而用袜身贴住ROuBanG的杆部,袜尖缠住gUit0u左右旋转,仿佛一只手握住杆部的同时另一只手旋转着摩擦gUit0u;时而在紧贴整根ROuBanG以后由下至上的开始抖动,仿佛把ROuBanG从一只hAnzHU自己x1着气的樱桃小口里慢慢拔出,一边享受着紧紧x1附的触感,一边感受着颤动的嘴唇和舌头自下而上的Ai抚。
什么都看不见的赵刚,此刻的触觉更加灵敏,他感受到ROuBanG上的丝袜活动越来越激烈,与ROuBanG的摩擦越来越紧密,对于早就yu火焚身的他,这种强制的Ai抚根本无从抵抗,也不想抵抗。随着SJiNg感的上涌,他用力的向前挺出了腰,准备迎接与之前痛苦的榨JiNg不同的,无b舒服的SJiNg。
突然,一只手捏住了套住他ROuBanG的袜尖,把丝袜从他的ROuBanG上一口气扯了下去,瞬间的剧烈摩擦让赵刚咬着嘴里的丝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叫声,但因为刺激而颤抖的ROuBanG却再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停留在SJiNg前一秒的ROuBanG就这样被扔在了空气中微微抖动。
“阿姨知道,调皮的小男孩最需要的就是关心和惩罚。很多调皮的孩子之所以Ga0破坏,就是为了x1引大人的注意力,希望大人能关注他们,了解他们。而阿姨会让他们知道,阿姨对他们的关心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阿姨b他们自己更了解他们的身T,知道他们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知道他们每一个羞于启齿的X癖。阿姨非常清楚他们可Ai的小ROuBanG被怎样的快感刺激几下就会S出来,任何寻求额外快感的小动作都逃不过阿姨的眼睛,只要阿姨不想让他们S出来,不管他们在阿姨面前怎么挣扎,都不会越过SJiNg的那条界限;而反过来,只要阿姨想让他们S出来,他们就一定会在阿姨倒计时到0的时候乖乖的S出来。”
赵刚感觉到黑丝怪人用拇指和食指在自己的ROuBanG上环成了一个圈,丝质手套的触感让刚刚被放置的SJiNg感再度燃起,赵刚拼命的前后摇起了黑丝束缚中的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ROuBanG用力的在黑丝怪人的手指间摩擦。
“不管再调皮的小男孩,本X都是十分顺从的,只要像这样用两根手指环成一圈,他们就会拼命的摆动腰部,用ROuBanG来逗阿姨开心。”欣慰的声音从层层丝袜的外面传来,“小男孩会逐渐明白,当一个乖孩子,就能得到阿姨舒服的宠Ai,而当一个调皮的孩子,就只能哭泣着哀嚎着向阿姨乞求那些本来作为一个乖孩子唾手可得的东西,就b如这样。”突然,赵刚感觉说话的声音来到了自己的耳边,脑袋被困在丝袜之间完全无法动弹的他只能任由声音和气息贴着他的耳朵传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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