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如果有第三个人，定会为他嘴里说出这些话而震惊。

        那么恶劣，又流里流气。

        可沈牧歌却知道，他其实骨子里就是那么些痞X在的，在第一次床戏上，在每一个已无颜回想的夜里。

        他不肯配合，沈牧歌也没办法。

        一人一鱼，就这样僵持着。

        沈牧歌实在是觉得别扭，她还没试过在别人面前以人鱼形态出现过这么久。虽然一直都生活在海底但随着人鱼的人类属X越发强烈，大多数时间一家人都用人形态生活。

        再者，外祖也有家规，不可随意在外人面前袒露人鱼形态。今天是为了让萧煜对自己的身份有正确的认识，谁知道他非但不怕还敢上手m0。

        按理说设定了恒温的浴缸不应该会再升温，可沈牧歌就是觉得有热源源不断传递。

        沈牧歌央求：“你背过身去好不好？”

        萧煜视若无睹：“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满意了就转过身去。”

        “什么问题？”

        “在你心里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一问问得沈牧歌一愣。

        “什么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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