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可以说非常有诚意,这是他目前能想到最快防止韩越有其他动作的办法,先离开这儿才最重要。
宁寒纾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晕的过火,她注视着他良久,语气柔软的问,“为什么,其实你完全可以对这件事不管不顾,为什么还要来管?”
荆以行这才察觉到她的状态有点不对。
宁寒纾莞尔笑了笑,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可荆以行的水杯明明还是满的,在她弯腰的那一刻,他按住她的手,荆以行闻到了很淡的一GU酒味。
“你喝酒了。”他道。
“有喝一点,你来之前我才和汪雅吃饭回来。”
她如实禀报。
“以后一个人出去,还是不要喝的好。”他顺着就接上了这句话。
“喝了多少?”他又问。
“一杯半。”
宁寒纾看起来蛮清醒,走路也不晃,可表情和说话的语态怎么着都不像一个清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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