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坐下后,宁寒纾终于想起来她在哪儿才听过这个名字,看他的穿着和手腕带着的表,基本也不会是一般人。
下午采访的时候,吴岩有说过他。
“没错,我还以为你会记得我,那天在停车场门口,你急匆匆的从我车前跑过去,差点儿撞到你,我还以为你会有点印象。”
“对不起,我记忆力不太好,你要喝些什么吗?”
“为什么要道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韩越不在意道,“咖啡有么,没有的话其他的都可以。”
“我家里只有饮料现在。”
准确来说她家里只有鲜橙汁和白开水,工作繁忙,她这周都还没去超市采购。
韩越看起来很好说话,“那就饮料吧。”
对于不熟的人到访,宁寒纾一般都是对方说什么她跟着附和,倒好饮料后,她坐到一边。
韩越问:“我听冯婉说,你大学毕业后就在这边上班了么?”
“嗯,你认识她?”
和冯婉,她在大概半年前见过一面,她们说不上熟,只是冯婉见到她会互相打招呼。
“当然。”韩越敛了敛目光。
他是韩家的人就不可避免的要牵扯到荆以行,按理来说韩越应该知道她和荆以行的往事,奇怪的是从进门到现在他明面上一句都没提,像是在有意避开,而且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是她也没有意外,就好像提前知道会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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