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听到了。
她要她妈见他,听得一清二楚。
二十九年热过又冰封的心脏,在这一刻试探到最适合的温度,怦然而动,永无停息。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妈如果真的那样怀疑我,我就拉你去当挡箭牌,顺便颠覆一下她老人家的认知。不是所有金主都是大腹便便、秃顶h牙,光有几个臭钱就行的。她nV儿找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就创办了一家优秀公司,会弹吉他打架子鼓,又英俊又能赚钱的。”
她的声音在温暖的房间里如留声机一般有GU怀旧的温柔气息。
“你也称呼她为老人家了。”
“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挨打了。”
她不要任何一方无休止的付出。
她想再回到过去,和一个少年叛逆触怒神明棱角,然后一起亡命天涯。
她抬手想碰他带刺的下巴,但一瞬间失去JiNg准,覆住了他颈侧动脉的跳动。
好快好快。
总说他会说情话,殊不知她说出的每句话才是致命的毒药。
真真假假,在难辨的氛围里,他们好像都不是在以最真实的身份和对方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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