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枕被间没有别的味道入侵,只有全心全意为她造氛的无人区玫瑰。
男人也可以驾驭,嫣然的玫瑰在他身上有一种隐秘盛开的热烈。
此刻的樊莱格外清楚,她在某一个时刻就不再贪恋他衣服上草木薄荷。
换作任何一种香气,他都十分适合。
她坦然接受,心安理得。
渴望用另一种更凛冽又冷然的香。
适合她的,也适合他。
窝在霸道又温暖的怀里,她的心格外平稳地跳动。
正如昨晚她在陌生的街道看到他的黑sE宾利,她有了路标,有了东西南北的指示。
她本以为他一定会问点什么。
她也做好了和他周旋的打算。
但后来她吻他的时候,他的唇贴着她的,振动频率很微小,声音却从颅骨传到左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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